Wednesday, December 11, 2013

post小印度暴动惊魂

话说和vonvon meet完vonvon的表姑与表姑丈,皮包被大大力火烧了之后(刚买进了皮包,却没钱放进去,所为现代摩登青年!*take a bow*),耳边大大声播着katy perry的“unconditionally”,耳膜几乎被震聋 + 魂不守舍之际,CCK到站,手机显示屏碰出即将大婚的翘恶房东捎来的信息,“Fs later you back take care ya”。还在思索恶房东如此性情大变开始关心起俺时(其实是俺平时勤俭读书 ,因此日日早出晚归,夜夜笙“颂”,大家也都放弃叫俺早归的力气了。),第二则信息让俺的眼珠“几乎”(就是还没有)掉在地上滚个37.8圈——

“Seems got some indians knock our door”。(OS:GG!!!)

!!! na ni!难道是小印度暴动风波的延续。霎时间感觉自己真的死定了,可以找来护驾的人也远在天边,真的死定了。惊慌之中还未找到恶房东的电话,她就心有灵犀地打来了,说刚刚恰似有“几个”(means 不止一个)阿ne来敲俺们家的门,但谁也没去应门,不知道敲门者有个贵干。

突然回想起之前Mr. KAJ提到说怎么家楼下的电梯突然之间装了3个CCTV,而且是under police的监视,instead of civil surveillance,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人长得精美壮硕,但却人大胆小,顷刻间变成了惊弓之龙,开始恐怖联想自己吓自己。在途中有几度差点拉路人陪俺一起回家,真的被吓死了。

很好人的恶房东一路陪俺讲电话壮胆,直到俺进电梯后,即可准备为俺开门,终于。。。安全到家。总算安全了,*减寿10年*。

临睡前电话突然想起。。。

Banana男:喂,XX,你们还住在CCK吗?
俺:是啊。
banana男:原本之前那个家吗?
俺(马上警觉起来):是啊,发生什么事?
banana男:跟Bjj一起的那个CCK家吗?(真的很讨厌问话没有马上回答的人。)
俺:是的。干嘛,怎么了?!
banana男:就是之前那个地方对吗?
俺:是的!!!到底怎么了?!!(心急如焚,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banana男:听好!
俺:Ya?
banana男:我现在在CCK,你家门口,可以来帮我开门吗?
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原来刚放因为别的女人而放了Bjj tai3tai2飞机,心里感到万分抱歉的banana男特地带了世界上最甜蜜的食物——叉烧包和世界上最甜蜜的饮料——vitagen(according to banana男,以上言论不代表本台立场)来向BJJ tai3tai2赔罪的,但BJJ tai3tai2和恶房东都因为中老(比初老在严重一级),耐不过11点就跪安了,所以只好向俺求救。虚惊一场。haih。瞬间觉得自己跟林志玲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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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稍有留意,上一篇的“post-the conjuring惊魂”也是发生在与vonvon吓鬼混之后的事。俺真的不是要在她面前讲她的坏话,上她3次去USS,3次都下大雨,是为“大雨神”耶。去完Europe和日本之后,欧元和日币都不约而同的跌到很不像样。因此,俺判定vonvon就是那衰仔的最佳代表,其衰并非个人之衰,是还会传染给身边的人的那种。

所以请大家告诉大家,下次和vonvon去吓鬼混时要特别之小心,以防其衰气染之。XP

Thursday, November 7, 2013

致:恶房东tai3tai2

俺想,不管怎么样,应该来个official的道歉。给俺最亲爱喜爱但还不至于深爱的恶房东tai3 tai2。 发生什么事?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话说那天,vonvon告诉俺说,the conjuring大获好评,是个很值得一看的恐怖电影。想说自己一向行得端,坐得正,平时更不做亏心事,(只是偶尔经常“不小心”偷讲老板坏话,上班偷懒迟到,劫贫poul富,欺负弱小,在大仁哥上厕所时拼命敲门催促,逼传小虾吃很辣的tomyam害他拉肚子等,应该没大碍。。。吧)即使半夜有人敲门也不会惊,看个恐怖电影,应该也没什么吧。况且爸妈把俺生得如此壮硕精美,必定被劳俺筋骨,苦俺心志,饿俺体肤,才能成为斯人也。虽然平时对恐怖电影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结果电影开场5分钟后,俺就对vonvon说:“我们几时可以回家?”

那天之后,噩梦萦绕,惊吓连连,黑眼圈日黑。一天,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俺身份卑微,恶房东却从不嫌弃,愿意与异床共寝。俺们如此身子相邻着睡已有两年之久。那晚俺却做出了越矩的举动。。。。(OMG!)话说当晚一切正常,气温适度,屋外也没有半点降雨的迹象。一如往常,非常大婶的恶房东10点准时就寝,身为年轻人象征的俺硬硬要drag到1点才睡。一切都非常正常,正常得有些异常。直到半夜3、4点,事情发生了。。。

大半夜的,俺把睡得正酣的恶房东tai3 tai2活生生的slap醒,直到她紧紧地抓住俺的手,俺也才被惊醒。然后俺俩深情对望,然后非常有默契的笑了一笑,继续睡觉。是的,虽然俺平时很爱占嘴上便宜,也非常地爱揶揄别人欺负人,但从来也不动手。这一切是发生在毫无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换句话说,俺梦游了。隔天起来,几乎忘了这件事,只是记忆依稀闪过,俺和恶房东谁也都忘了提起,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

之前也有好几次,但几乎都是俺主动(因为恶房东真的太可口。。。没有啦,真的不是故意的),偶尔她主动,都会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把对方叫起之类的,比如说不停地抚摸恶房东的背,或是很咸湿地把手伸进恶房东的衣服里等等。因为俺已经是惯犯,所以恶房东大人有大量,也就都不跟俺计较了。上一次去日本,也很开心地大半夜地坐了起来,把vonvon叫醒,然后完全不理她地直接到头就睡,完全没有记忆,剩她一个人在那醒了也不知所措的,又没法继续睡
。直到隔天早上vonvon投诉,才揭发了。vonvon大概也不以为意,因为出门之前也都警告过她了。

在此,还是像慎重地向恶房东道个歉,“对不起啦,俺下次(尽量)不敢了,原谅俺吧。”
嗯。很有诚意吧。

ps: 故事告诉我们,即使自己觉得自己长得粗旷非凡,凶神恶煞的,也不要自己假厉害,觉得看个恐怖电影没什么。看吧,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活该了吧。
ps: 在恶房东后面加上“tai3 tai2”是因为恶房东已从小姐升级为tai3 tai2了。Opps!

Thursday, October 17, 2013

十月

那一阵风,轻轻地,带着一丝寒意,掠过脚边,禁不起的颤抖,寒心。

今年没有奢侈的十月,朴朴实实,挽着被咖啡惹黄的ACCA lecture notes来回往返,躯壳奔波着,鱼尾纹是多了几条(ps to vv:“条”是这么用的),却是振奋的。人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听使唤,revision该开始了。

焦距涣散无法集中,搁浅在lecture note上染着黑蓝色指甲油的手,耳里飘进去Gotye的[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 “felt so lonely in your company”。总是在你的监控中里感到窒息,空气越来越薄。明明你就在眼前,却又感到异常的虚无缥缈。“啊!”(总觉得说到这里,应该来个“啊!”,没什么特别的意义。^___^Y)

慢慢地嚼着俺的秋,被那舌尖传来的秘密给吓着。细细地一嚼再嚼,仔细地一再确认,深怕误会了自己。这岂能是如此的荒凉!一条没有止境漫漫长路,海市蜃楼!今晚的秋,如此的恬淡,却又深得不见底,深深的那一方住着噬魂怪大军(是从《Harry potter》搬家到那里的),强大有力地把快乐都吸走,人也不断地往那深处倾去,不再在乎什么。

这个季节里,快乐似乎很不应景。

在NUS待到11点,期间有两位可爱的church society学生路过,送上exam goodies和bless。好久没有收到exam goodies或supper了,多么令人怀念,那被偷走的青春。

起风了,树们随风摇摆歌唱,管他应不应景的,精灵按下"send"键,把幸福发射那今晚偏宝蓝色的婵娟,然后温柔匀称地洒落那一张张的没有表情的脸谱上。嘴角微微上扬,毫无头绪的幸福莫名地涌上心头,就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注:考试将近,急招有兴趣一起搅和(revision)的盆友几枚!

Monday, September 16, 2013

Romantic run in rain

Posb run for kids这天,雨下很毛毛,很忧郁,沉甸甸地,一张靛蓝色的不织布罩着一幢幢的大楼,是熟悉的新加坡地标,两粒榴莲附近摆着一只吐口水来取悦游客的hybrid,恰恰遇上了hybrid的off-time,暂时停止吐水。cab叔叔很厉害地迷了路,vonvon因为男人而迟到,鞋子浸湿在烂草地上很gaowet,很jialat的sadness蔓延攀爬着,这女人今天阴气很重,很适合和雨拥抱。

雨中的城市很可爱,翠绿在朦胧的水气中映耀出来,水嫩水嫩的,就vonvon水嫩的肌肤一样弹性十足,看起来也可口。苏大爷说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讲的大概就是把狮城比vonvon同样的hweeling吧。

小蜗牛遇水后特别兴奋,不甘寂寞地道跑道上凑热闹,结果横死遍野,十分饼干脆。越来越麻木不仁的俺,完全没有赖皮狗的大慈大悲,只是凡夫俗女一枚,没有特别的伤感还是emo,继续以旁人为目标,乱踩乱喷地面上的水花,反正老娘的鞋子湿着很不爽。但想说又重新回到了考场,还是多积点德的好,加上那“清脆”的壳爆声确实让心里一阵虚寒,于是还是小心翼翼以驶得万年船。

雨中的marathon还蛮舒服的,有冰火二重天的hweel。和vonvon慢跑在雨衣群里很是浪漫。雨水湿透了vonvon,让她散发出一股马来西亚爪哇古铜色魅力,十分贵气。她时不时地拨弄着湿透了的头发,扯一扯搅和了汗水和女人味的荧光绿dry fit,那味儿真是诱人。后来vonvon的雷达响起,sense到50meter后有一位中东混血帅哥。于是她借故说内裤中水后很湿很重,跑的时候一直要掉下来,然后就不跑了。

8/9/2013 romantic 10km run in rain 成功!
被抛弃的怨气女unlock iphone,unlock了那很不小心download的2012年3月3日苏打绿台北小巨蛋演唱会,很不小心地听到被遗忘在300年前的《被雨伤透》,很煽情很勾魂,怨气女就是如此地做作,喜欢假装煽情,被勾魂。

你的wrinkles勾引我犯罪
一个几乎完美无邪的罪
你的wrinkles引诱我跟随
完全不由自己的跟随

我是这样无辜无法领悟
那个wrinkles将带领我
到一个回不来的去处

那天的雨下得恰到好处
把仅存的线索弄得模糊
如何能够找到一阵大风
完全把我吹向你的来路

我是这样无辜无法领悟
那阵风他的若有所悟
唯一机会是那条相反的路

我一直记挂着那个
被他旋转着的
雨中的操场

离开你我走入雨中
让自己被雨拥抱
被雨旋转被雨带走
被雨穿透

离开你我走入雨中
让自己被雨包裹
被雨侵略被雨打击
被雨伤透

离开你我走入雨中
让自己被雨拥抱
被雨旋转被雨带走
被雨穿透

离开你我走入雨中
让自己被雨包裹
被雨侵略被雨打击
被雨伤透



撕心裂肺,“扑通扑通”地在那一横横wrinkles划过之际,溢出鲜红色的液体,沿着雨伞落下,流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karma顺着渊缘嘶吼着,等待时机成熟时大开杀戒,来个血肉模糊,大快朵颐。

悼念右手边楼下那发黄的123。pkm cheers!留不住的,就让她去吧。

Saturday, August 17, 2013

ROAR

Katy Perry new single -- Roar, my favorite word, means time to EAT. hohoho

影子在跑道上有节奏地移动着,听着Ro-o-o-o-o-oar,Ro-o-o-o-o-oar,很热血一下。虽然最近总被个眼袋很大的糟老头嫌弃皱纹越来越多(come on la, who cares! actually i do care. :( ),其实比起之前刚开始工作,心境感觉更年轻了,练了点stamina,找到了调调。



身边同时期开始工作的朋友,有的辞职的辞职,转行的转行,在家蹲的在家蹲,有的甚至也悟出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正果正在修成。*clap clap*

vonvon公主passed CFA level 3 (恭喜老爷,贺喜夫人);草莓同学正努力的专研wave length与某某某的关系(其实俺也听不太明,但还是假厉害“哦,是啊?真的哦?那很厉害下”);serve了6个月notice之久的大雪,终于真的正式要离开那个鬼地方,回家做大小姐了,照顾家族经营的大超级市场;传虾大叔继续嗜血如命(嗜血久了,越来越像vampire。尤其最近农历七月鬼门打开,他‘part time’做不完,还要赶场去看歌台,坐front row seat,气色不太好),杀完了老鼠,现在改向mint和tobacco下毒手;眼袋叔(a.k.a眼袋很大的糟老头)也积极地跟sand和land reclamation打架;而俺也终于在满脸痘痘与胃痛的陪伴下,低空飞过侥幸地pass了前3张papers,路还很长,11张。。。啊。=(

时间在流转,俺汨泳其中,享受着顺流的触感,偶尔在逆流中也挣扎。在这大泥沼里,想要的东西太多,要挣扎的东西太多,越是计较越是沉沦,有时很挺bo ying的,细细地咀嚼每一个细节,然后大口大口吞下,“啊”的一声,又是一关。闭上眼睛,宝蓝色的被子,一张双人床褥,落漆的奶黄色半石半木屋,一片翠绿的绿席地,一顶蔚蓝,寻寻觅觅,谧谧瑟瑟,我的家。

致所有青春正火红的朋友们,ie,“我们什么也没有,就只有才华” (the best statement ever!),陈哥哥,blablabla。Live for applause!
ps: 很喜欢gaga那副自信,很有魅力。有自信的人都一样,令人着迷。


Dream it?! then GO GET IT!